• 故事三则

    2009-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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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一:高考完的子健

        高考完的子健来了,还赶在了我们期末复习阶段。进入复习状态的我,每天早上八点多就走人,下午四五点才回来。但又因为广州的室友在本学期课程结束后,躲回家享受空调,子健反而省了一大笔出去开房的钱。

        在这里的几天,白天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宿舍玩我电脑,或者到我宿舍附近走走。华农太大,走远了又怕回不来,附近走走也没什么好玩的。所以他出去半天后,往后独自的时间里他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地呆在宿舍里玩电脑。有一个下午我回来得早,太他去学校的树木园骑了一段越野的路,可爽死他了。

        别看他长得这么高大威猛,舍友们都觉得他像小弟弟了。有两顿午饭,我不在,都是舍友带他去的。感觉就好像我在上班,没空陪儿子吃饭,让同事帮我搞掂一样。

        想想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大家都是一路玩过来。你看着我长,我看着你大。长久的相处,连朋友之间的那种客套都完全磨掉了。没什么心机,想分享就分享,想自己玩就自己玩。

        后来,去M记复习时,深圳的室友居然告诉我我不在的某个晚上,子健居然和他聊着聊着就变成了谈心。这的确让我有点意外,但我很高兴的是,这个曾经因为性格问题在学习生活上遇到大麻烦的家伙,居然也学会了主动和人交流。谈心意味着什么,起码心底上是当对方是好朋友了吧。

        子健回家走的有点匆忙,想留他吃多顿午饭他都说回晚了家里担心。只好11点半就送他出去。临别时,我说:“回到了,打个电话给我。”

        后来,我和深圳的室友都接到了这个啥乎乎的孩子的电话。

     

    故事二:高考陈冠希

        重庆状元何川洋现在可出了名,不仅仅因为他是状元,不仅仅是因为他超常发挥爆冷了,更重要的是他造假的少数民族身份被揭穿了。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因为高考的又一黑幕被爆出来了。

        我不得不为何川洋叹息一下,为什么考这么高分呢?为什么发挥这么出色呢?还是那一句:人怕出名,猪怕壮。考少一分,少一个状元的头衔,少一身的麻烦。看看网易和腾讯的网友的留言,过半的都在谴责何川洋和他那个身为县招办主任的父亲。我不知道社会上怎么有那么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不知道妒忌心为什么这么重。的的确确,造假民族身份就是为了加分,这是明摆的。但是这样的揪住人的谴责有意义么?如果不出加分政策,谁会造假?如果高考不那么重要,谁会造假?再追问下去,恐怕社会制度都要被揪出来。这样的事情就如同因为刀可杀人而认为制刀的人有罪一样无意义。事情的背景本来就不客观,本来就存在不合理,为什么大家就喜欢愤世嫉俗地去拷问现象?更更更何况——他是以原本的分数勇夺状元的!

        突然想起有个艺人和何川洋的命运很相似,那就是陈冠希。

     

    故事三:缅怀过去一半了的大学生活

        随着英语的考完,我的大学就过了一半。有得有失,就像一次旅程,即使全程由你设定路线计划和挑选人员,总会发生另你不愉快或者遗憾的事情。佛言,常思向前,已过不可得;常思往后,念念圆明。扯开你的胸怀,做好准备去迎接你下半程的大学生活吧!忏悔忏悔,忏其衍,悔其后过;前衍即不灭,后果复又生,何名忏悔?之前犯了什么错误,懊恼之余,切记唔再重犯,才是最重要的。

        仅已此段勉励自己以及所有迷茫的07届同学们。

  • 丹霞,我们曾经踏足

    2009-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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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

    小雨
        怀着曼联在欧冠决赛失利的悲痛,我来到了集合的地点——教五。还好,天没下雨。大家匆匆照完相后,我们便上路了。火车上,我不幸地与一群没带扑克的ccers坐在一起,更不幸的是,我自己也没带牌。曼斯无聊到在玩手指,康乐不断地照镜子摆表情,然后再自拍。其余的人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忘记了,只记得和曼斯玩双手版乌龟乌龟跳的时候,被惩罚打了n次手背,由此怀恨在心……
        下了火车,虽然有小雨,但坐包车吃个午饭,话说在这间饭店我有个很惨痛的回忆——上厕所的时候,突然枝枝一开门,什么都被她看见了!摆明是扮无心,其实是蓄谋已久的!前往王屋村的时候,已经停了雨,还是给背包盖个防雨罩,我和雷爷收尾,伟豪其恰好排在我们前面——丹霞悠闲欢淫收尾团诞生了可是很不幸,一开始我们就在一条分叉路上选错了路,迂回一次再继续前进。去到观音堂的路都很好走,稍作休息就前往五仙岩了。上五仙岩的路本来就险,再加上下雨天气,泥泞的小道与岩石表面上的路就更滑了。还好,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对待这些险要的关头:前面需要注意什么的,话语都会一句一句地被传下去;爬过这段危险地带的cc就在上面不断地给下面努力的cc打气鼓励,更不忘拍拍他们努力的场面。克服重重障碍,我们终于登上五仙岩。接下来就是计划中的扎营、开锅、煮饭。不知道当天煮饭的是谁呢,我觉香菇饭不错啊,哈哈。背香菇与米的同学也都辛苦了。不过后来听说这煮的是粥呢……没事啦,吃得香就行啦,管他是什么呢。后来因为天太暗,又有清水教的老婆婆在清修,所以我们就没在一起玩游戏,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了。我们隔壁帐篷的曼斯与小区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开牌局,引来了康乐、耶斯与桔子,5个人怎么打牌呢?于是每局输的那位的代价就是过来我的帐篷,好好服侍我和雷爷啦!一开始桔子、耶斯和小区都来过了。桔子来了本想讲个鬼故事,谁知道被讨厌的雷爷再三打断,本来很恐怖的鬼故事却变成了笑话。耶斯来了,作为宣传部长,正儿八经地开始采访我和雷爷。小区来了,杂七杂八地说了很多。康乐来了,我和雷爷无情地把他一脚踢回去了。我很好奇,为什么曼斯总没来过呢?当时我一问,曼斯还得意地说:“我这手牌,想过去都很难啊!”10分钟后,隔壁帐突然起哄,原来曼斯输了!哈哈,她无奈地过来,好好地为我和雷爷按摩了一番,又是捏、又是锤、又是踩,爽啊!后来小区睡去,隔壁帐人数刚好,康乐继续与3女恶斗下去,我和雷爷相继睡着了。

    第二天 还是小雨
        不知是不是不习惯夹在两个男人中睡觉,第一晚没睡好,起来后还是昏昏地,跑进隔壁帐和桔子耶斯和曼斯聊聊天后,身子一趟,就在3个女人的帐篷里睡着了。听说后来某高也想过来偷吃,谁知一坐进来就被星星过来抓走了。收拾行装,我们再次下撤到观音潭那里,开锅煮个午饭,继续前往巴寨。可是我们走错路的毛病又犯了,第一次本来走对了,康乐却怀疑自己的选择,退了回来,我们休闲欢淫团与康乐,还有个打杂的啊高相继前往不同的地方探路。找了半天,我们才发现还是原来的那条路是对的。路虽然对了,但是路却是不好走。路边都是那种带刺的植物,穿短裤的伟豪与不戴袖套的康乐受尽苦头啊,被勒得像玩sm一样。进入森林里后,光线不好,下过雨的泥路又特别滑,连我都滑了一次四脚朝天,好在口袋里的手机没事!穿过山林,来到了水坝上休息,伟豪看见一大群鹅走过,收尾的本性再起,充当起在最后的赶鸭人,可是却不小心搞错方向,把这百只鹅赶到鸡笼里……
        开始登巴寨了!由于之前走错路然后又在山林里折腾了很久,大家体力下降,情绪都提不起来。只是默默地爬啊爬、爬啊爬,收尾团一会就看不见前面的队友了。我们这几天已经养成了一种叫习惯性落后的毛病,3个男人在后面咪咪摸摸,不是在摆pose照相,就是在开玩笑,还有雷爷晕桥的老毛病,每过一座桥我们就会落后一段,我们即使赶上了大队,不到一会,我们又会看不见队伍了。哈哈,反正路就那条,我们收尾就慢慢走吧,前面的人逃不了。看见石阶的时候,体力也差不多了,肩背也痛死了,但到了最后急升的那段楼梯前,我们看见一块石壁有摆pose的空间,于是我们的老毛病又烦了。
        上到巴寨,大家都搭好帐篷了,我们还真不是一般般慢啊。扎好营,换好衣服,雷爷、我、啊沛、小鸠高、家林和大菜,为了防止正在给女生洗澡看风的伟豪偷吃,大家决定前往监督伟豪。只见在幽深的树林里,伟豪伟大的身驱挡在前往女生洗澡的水池的道路上,而他本人却是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他见我们6大彪悍男潜进来,居然先大声吆喝:“淫贼!干嘛!”只见淫头雷爷一个眼神的示意,众人扑过去,伟豪以一敌六!和平枝枝出来了,曼斯出来了,03和淑颐也出来了,还差耶斯和桔桔!为了避免桔桔与耶斯受到伤害,雷爷对我和靓高说:“把手榴弹留给我,你们先进去!”于是,我和靓高冲进去啦!一边冲,一边脱衣服,最终将桔桔与耶斯安全救出。后来听说,伟豪被我们降服了,一起下来洗澡。电筒一字排开,照着水池,众人一时兴奋,***不断,擦上了伟豪带来的“hi飞死”神油更不得了,个个都成了超级撒亚人。晚上好像是吃面吧,经过中午的锻炼,晚上的面明显是好吃很多啦,哈哈。特别赞下和平啊,我吃的两顿的面都是她煮的,哈哈,清淡舒服!晚上和曼斯主持了策划已经的拓展游戏,但无奈大家精神状态不好,似乎有点提不起精神来。不过,最后的鼻子硬币鬼脸游戏,却让伟豪与啊高解下了不结之仇。最后居然要挑战主持人,不幸战斗在我3秒之内把硬币弄下来后就结束了,那两厮真不知天高地厚,轻松被我收皮了。

    第三天 晴   
        第三天大家起来欣赏了一番眼前的云海后,便去走走传说中的栈道。可是,在一线天那里,雷爷被卡住了,悬空在那里,大家拍了很久照片才让他下来。走到一处需要蹲着走过去的几十米长的岩石缝隙时,高居然想出了四条腿一起走路的办法,话说还走得很快,可能是进化不完全的后果吧。
        接下来就是下山啦,爬了两天的山,发现走石阶不是一般般的无聊啊!

  • 第三天,也就是最后一天,我和志钊守三点到四点的夜班。由于昨晚很早就睡觉了,被叫起来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累。耶斯也睡不着,出来陪我们两个男的守夜,谈谈天,说说地。

    本来第二天打算6点叫大家起来,但看见气温这么适宜睡觉,又有点于心不忍。但老天爷却帮了我大忙,一盆雨倒下,集体蹦起,15分钟就把营地收拾好了。6点半雨又奇迹般地停了,回程的路开始了。

    9公里的下坡,有惊无险,桔子摔了一次,好在只是小小的皮外伤。一路狂奔至永汉,分头吃早餐!又萌生扮小资的欲望,和几个人去喝早茶。

    3天真的很快,没有以前长途之后那种对时间流逝的感叹,也没有那种在即将到达目的地前来一段狂飙的冲动,因为这次旅程的终点就是原本的起点。看看之前画好的地图,这次的线路就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圈。其实,无论长假里的长途还是周末的短途,旅程没有终点,到达意味出发,出发意味即将到达。无法停顿,也没人会停顿。开始与结束就像一对孪生姐妹,我们始终无法准确区分二者的区别,却常常身陷二者的漩涡不能自拔。回首看看自己走过来的路,目标一个接一个,再转过头对准前方,告诉自己既然这是个永无止尽的路程,我们又怎能喜欢开始讨厌结束、或者喜欢结束讨厌开始呢?接受的,是这个旅程;享受的,是这个过程。

  • 第二天一早醒来,虽然大家都因昨晚的寒冷带着丝丝的疲倦,但一想起管理处那阿姨做了热喷喷的豆浆与豆腐花等着我们,心情还是极其愉悦。简单的洗刷过后,大家便发现这空旷的山间撑起了一张大圆桌,桌上的几个大锅都冒着白烟。如期而来的豆浆豆腐花,还有那山那水,大家坐下来都感受了一回小资。吃饱喝足,当然还买了单后,我们便开始完成接下来的10公里的爬坡。其实听起来,10公里貌似很长很艰巨,但是个人、仅仅限于个人,感觉还不错啦。没风景的时候,专注脚下,当训练;峰回路转,又慢悠悠地欣赏越来越开阔、越壮观的美景。如期中午到达下坪,本来想好好吃一顿,下午带领众人等上天堂顶。但却发现这里物价不是一般般地贵,一碟斋肠5块,加蛋6块。点菜的话一个青菜就20!没办法,我们找到了一个快餐,8块一人,一肉一菜,本来大家都觉得可以接受了。但吃着吃着,不知哪个该死的说了一句:“一人8块,17个人就140了,其实点菜可能还多点啊!”桌上的大家顿时无语,低头苦吃,越吃越苦......

    熬完了这顿,大家都不愿午休,赶紧离开这个死人地方。直奔观音潭后,大伙去玩水凉爽了,没办法,当领队就是当保姆,我只有看车的份了。还好,利用看车的时间,小憩一会,补补睡眠。下午两点多来多南昆山顶下的最后一个保护区。倒霉的我们遇到了几十年都不来上班的管理员,把我们生生地拦住了——“不需在山上露营,不许骑车进去!”本来管理区往后还有挺长的一段机耕路,机耕路后的那块空地与茅亭才是我们露营的地方,但事到如今,我们只好放弃骑行,在海拔五百多米处便开始徒步了。

    去的路上,机耕路还好走,大家有说有笑,转入只能步行的山间小道时,我们只看到了匆匆下来的人们。越往上走,我们才意识到太阳在头顶的时间不多了,电筒也只带了一支。我们要在天黑前上到山顶回下撤到机耕路!由于天气还算干燥,石头上的青苔并不是很滑,我们上去的速度也挺快的。只是最后一段,当我们从类似原始森林的地方走出来后,只见头顶阳光越来越充足,山路却一直在盘旋,就是看不见顶。突然路两旁盛开布满盛开的杜鹃,我马上意识到——我们登顶了!果然,山路一转,便是一片开阔!我们顺势爬上地势更高的顶峰,享受自然赐予我们的一切,享受这次旅程最精华的一刻。

    回来一路无惊无险,只是觉得机耕路特别的漫长。下到那个保护区,管理员撤走了,这里突然好像属于我们的私家花园一样。有人工湖,有椅子,有桌子,到处开着浪漫的黄色路灯。我们休息了一会,也继续下撤到观音潭去露营了。由于观音潭三面有树,没了昨夜的寒风,夜里的气温很适合睡觉。一躲进帐篷里,用手机上下qq,却忍不住睡觉去了。

    累,并快乐着......

  • 点点南昆、点点“雾”

    2009-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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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可以一日来回南昆,我们却花了三天。有人可以45分钟完成登顶,我们上下却花了5个小时。但是,一日来回的只去到了山门,45分钟登顶的少走了1个多小时的山路。这次南昆,注定与众不同。

    第一天出门总体来说挺顺利的吧,预计了半小时的集合时间实际却远远不用,只是作为领队的自己比较健忘,回了两次宿舍拿东西。第一次是发现漏了会旗,没办法,一定要拿。第二次发现漏了钱包,没办法,还是要拿!事实,会旗的确没拿,钱包却是塞在包里自己找不到!罗罗嗦嗦地出了门,也一路顺风,只是这个用来比赛的座包比较不舒服,走平路的时候怎么坐都是痛!过了增城,也就一直沿着30公里的增城自行车道骑行,冲着近距离观看中国落差最大的瀑布,千辛万苦来到著名的白水寨外,却看见了正值五一前来游玩的无数游人与大巴,还有60元一张的门票等着我们。二话不说,直接掉头上南昆。8公里的上坡到山腰的大丰门水库,一路骑来却不大辛苦,只是当大家汗流浃背来到水库时,发现这里渺无人烟,只有一个管理处!看看之前定的行程,原来本是准备在白水寨吃晚饭的!只是大家骑得比较快,还没到晚饭时间就上来了。唉,大伙一脸无奈地开始算着自己有多少饼干八宝粥时,管理处的阿姨出现了。俗语说嘛:“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番交谈,阿姨魔术般地提供了豆浆与猪肉炒饭给我们!

    搭了帐篷,晚上玩了一会杀人游戏与UNO后,大家都去霸管理处的洗澡间抹身子。因为阿姨比较早睡,我们为了节省时间,高峰期时厕所里共有三人在洗澡!忙碌过后安排了守夜的顺序,大家各自休息。只是白天的艳阳消失后,只有阵阵寒风,又因为我们扎营的水库四周空旷,冻得我把换出来的袜子穿上去了,雨衣穿上去了,有得穿都穿上去了。入睡不容易啊,动醒却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当然也有入睡后没被冻醒前,被守夜轮班的叫醒!起来后,两个人又是哆嗦地在外面数星星,一面又与睡魔激烈地抵抗!守夜时间不是一般般难熬,说话不能大声,不能大笑,因为要保持警惕又不能戴耳塞听歌。突入,隔壁帐篷一阵“动乱”,有个人头冒出来,用比我们更无奈的声音说:“我睡不着。”我们真想一把电筒扔过去扎死这鸟人!

    第二天快到了,被这一夜折磨到要生要死的大家,在登上传说中的天堂顶的过程中,还会遇到什么惊喜与挫折呢?故事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