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可以一日来回南昆,我们却花了三天。有人可以45分钟完成登顶,我们上下却花了5个小时。但是,一日来回的只去到了山门,45分钟登顶的少走了1个多小时的山路。这次南昆,注定与众不同。

    第一天出门总体来说挺顺利的吧,预计了半小时的集合时间实际却远远不用,只是作为领队的自己比较健忘,回了两次宿舍拿东西。第一次是发现漏了会旗,没办法,一定要拿。第二次发现漏了钱包,没办法,还是要拿!事实,会旗的确没拿,钱包却是塞在包里自己找不到!罗罗嗦嗦地出了门,也一路顺风,只是这个用来比赛的座包比较不舒服,走平路的时候怎么坐都是痛!过了增城,也就一直沿着30公里的增城自行车道骑行,冲着近距离观看中国落差最大的瀑布,千辛万苦来到著名的白水寨外,却看见了正值五一前来游玩的无数游人与大巴,还有60元一张的门票等着我们。二话不说,直接掉头上南昆。8公里的上坡到山腰的大丰门水库,一路骑来却不大辛苦,只是当大家汗流浃背来到水库时,发现这里渺无人烟,只有一个管理处!看看之前定的行程,原来本是准备在白水寨吃晚饭的!只是大家骑得比较快,还没到晚饭时间就上来了。唉,大伙一脸无奈地开始算着自己有多少饼干八宝粥时,管理处的阿姨出现了。俗语说嘛:“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番交谈,阿姨魔术般地提供了豆浆与猪肉炒饭给我们!

    搭了帐篷,晚上玩了一会杀人游戏与UNO后,大家都去霸管理处的洗澡间抹身子。因为阿姨比较早睡,我们为了节省时间,高峰期时厕所里共有三人在洗澡!忙碌过后安排了守夜的顺序,大家各自休息。只是白天的艳阳消失后,只有阵阵寒风,又因为我们扎营的水库四周空旷,冻得我把换出来的袜子穿上去了,雨衣穿上去了,有得穿都穿上去了。入睡不容易啊,动醒却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当然也有入睡后没被冻醒前,被守夜轮班的叫醒!起来后,两个人又是哆嗦地在外面数星星,一面又与睡魔激烈地抵抗!守夜时间不是一般般难熬,说话不能大声,不能大笑,因为要保持警惕又不能戴耳塞听歌。突入,隔壁帐篷一阵“动乱”,有个人头冒出来,用比我们更无奈的声音说:“我睡不着。”我们真想一把电筒扔过去扎死这鸟人!

    第二天快到了,被这一夜折磨到要生要死的大家,在登上传说中的天堂顶的过程中,还会遇到什么惊喜与挫折呢?故事待续......

  • 第一部分

    海南归来不过三个月,我再次收拾背包,带队前往南昆。

    还记得骑海南的时候,自己还发过誓,说:“海南回来,我就不骑长途了!”结果,未能逃脱心魔,还是被自己诱拐了。

    也记得GCR公路赛第一站牛头山爬坡赛,上第一趟的时候一边喘气一边心里默念:“妈的,我不玩了!上到山顶,绝对不上第二趟!”结果上到山顶休息一会,还是随大队下到山底进行第二趟的爬坡,并完成比赛。

    数不清的“最好一次”,从幼儿园到大学,骨子里就是有那么性格,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第二部分

    前几天,都在忙碌这啊夔的事情。夔,就是那个得了肾衰竭的师兄,从星期一到星期三都在组织cc们为他筹款,也看透了人间冷暖,透得有点让自己心寒。


    星期三没拿到资环学院的申请,我们就冒险地到地铁口进行募捐。十几个人,拿着传单,捉着来往的人群一个个地详细把啊夔的故事道来。一个下午,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规律。比如,中年人是捐得最多的,但也是态度对比最大的。有些好心的阿姨大叔,听了一会,就捐了50。记得在幼儿园门口募捐的时候,有个妈妈,一下子就放了200进去。但是我也遇过一个大叔,我一边和他讲啊夔的故事,他一边吃着包,穿作还像个老师的模样,却连摆个手都懒得,直接当耳聋就走掉了。

    类似的事情比比皆是。哎,今晚舍友一直在播些很兴奋的歌曲,静不下来写些深刻的东西。等南昆回来再写吧。

  • 2009-04-23

    多事之春

      不久前磨坊上有位驴友独自在广州附近的山区徒步,失踪了。经过整整三天的搜索,只找回了一条尸体。

      车协有位去阳朔的师兄最近检查出来了肾衰竭,还是很严重的那种,在还没换肾之前,就得每个星期去两次医院做透析,维持生命。

      有位当医生的亲戚,小时候好像都常常被妈妈或者婆婆带去给他看病吧,也不久前死了,肝癌。

      生活的周围充满灰色。让人抹不开的一层厚厚的灰尘,挡住了一涨涨天真的笑容。

      生老病死,劫数难逃。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多么发达的医学,也都有治不好的病。有时候很庆幸自己暂时与这些东西无关,但眨眼间,那些事情有团团地把你围住。

      当你渴望身边的人,或者更多的人为你伸出援手时,是不是也在悔恨当初为什么对一个个的捐款箱以冷漠拒之?

      生命无常,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那颗心。保持宽怀、保持慈悲、保持真诚、保持乐观,保持着、保持着,再无常的生命也会因此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