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1-31

    历史.今天

        今天与《湛江旅游特辑——细说广州湾》剧组一众人去拍摄广州湾在赤坎区的部分镜头。话说回来,今天去取景的时候,发现很多以前天天路过的很平常的地方都很有历史:有些依旧繁华,但早被改得面目全非,有些渐渐远离人们视野,却也风韵犹存。

        人们一定一直认为南华很有历史价值,因为那些剥落的墙灰使它浑身充满着历史的味道,但是谁又知道旁边的中国邮政却是当年法国侵占湛江后在这里开的一间画舫,是当时名副其实的“不夜天”。“不夜天”的牌子还在,但是那楼已被粉刷过无数次,最近一次居然把大钟和一些窗口都覆盖掉,现在真的不伦不类了。倒是收藏在幸福路民主路里面的一些当年的小街小巷,比如染布房街之类的,仍然保持得很好。湛江虽不发达,但是市容却也随着潮流有着很大的改观,再加上再之前的文革的事情,历史的痕迹已经大大磨灭了。我不能说发展有什么不对,也不能说文革全是错,但是历史就是历史,不能复生;今天你将历史抹去,就不可能恢复,即使你有多先进的工具。今天也就是今天,不能还原;当历史的痕迹消失,你就只能追溯。湛江的发展总是缺少一种远见,至少在历史文物保护方面。虽然南方是南蛮之地,但很早之前这里就有古人的足迹,再加上法国入侵带来的西方文化,湛江堪称一个东西方文化的交融地,与周边的城市都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把这种气息延续下去,以此为基点,发展起一座旅游文化小城?我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好?我也不清楚现在不伦不类的半现代化半乡村化的湛江有什么好?

  •     大年初二开电视,就看见有香港人讽刺大陆的公厕没厕纸。仔细想想,为什么平时就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呢?原来自己早已习惯了这种没有厕纸的生活。再想想,如果没有这番讽刺,我们又怎么会意识到这个小细节?突然又想起以前有个感悟:习惯很可怕。现在,社会上有着层出不穷的问题,大家为此烦恼困惑,并对中国社会的未来感到迷茫与焦虑。但依我看来,这些浮在水面上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喉咙里有根刺了,喝水吃饭吞不掉,迟早也会到医院拔掉。实际上,最可怕的那些问题是我们习以为常的,看似不觉得有问题的问题。古人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道理一样,那些可以逃脱我们社会里绝大多数人的目光的问题才真正地让人感到可怕。这些问题存在着,却不为我们所意识,独自地在一旁默默恶性繁殖增长,等到我们意识到了,为时已晚。

        看看历史吧,多少今天不能解决的问题在当年已有苗头。计划生育与马寅初就是中国人自身的极好的例子。如果当年能听进马先生的一句话,我们现在能在计划生育的事情上节省多少人力物力!?

        但在今天,社会还是没能形成一种自省反讽的气氛,也还没有一种致力于寻找那些潜伏在身边的大大小小的问题。我们无法做到自我批评时,更糟糕的是抵制外来的讽刺与批评,尽管有许多批评带有恶意与攻击性。但正所谓空穴来风,自己给别人抓住了把柄,就有自身不足的地方。

         自省与自讽是一种我们当代确切需要的精神,一种勇气。当香港台那厮在讽刺大陆没厕纸的时候,很多人都笑了,但也有人神色凝重。他们是大哲人们在深思吗?还是仅仅因为自身就是大陆人而感到不悦?

        如果我们仍然下不了“长痛不如短痛”的决心,大陆的公厕未来依然没有厕纸。

  • 2009-01-24

    非主流海南志

    1、林龙广州话vs秋高普通话

       某天吃饭,上来一碟西红柿,当大家感叹已经吃了很多顿西红柿的时候,林龙姐姐用“地道”的广州话安慰大家:“妈妈话,吃多点维生树(素)好啊!”紧接着,因为要等饭上来才能开餐,他又来了一句:“我等唔7(切)啦!”莫名其妙的暴粗,让大家顿时无语。后来他还喃喃:“为什么我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不那么容易说错呢,跟你们这群人怎么说错也错到暴粗去了呢?”……

    再后来,有一次不知道傻沛怎么调戏林龙姐姐了,他很愤怒地说:“你地呢班狗淋头(90后)好了喔!尊重下师兄好无!”哈哈哈哈,傻沛就这样成了“狗淋头”。

    高嘉麟也好不了哪里去。在兴隆大排档喝咖啡,对于已经是加了奶的咖啡,阿高依旧觉得很苦,于是他对已经年过四十、衣着朴素、残花败柳的老板娘说:“老板,可不可以扎奶(加奶)?”真是语惊四座,只可惜老板不领情,没有让他“扎奶”,当什么都没听到就走开了。

    地点还是在兴隆,晚上出来继续喝咖啡,阿高走了,这次一起喝的是啊秋。对于啊秋的普通话相信大家也有所了解,那晚他怎么读“潇洒”都读成“骚傻”,当时有人点评到:“阿秋哥的普通话同林龙的广州话有得挥啊!”当阿秋很是纳闷的时候,林龙突然大笑:“哈哈,我终于知道我的广州话是什么水平了!居然才和啊秋的普通话是一个等级!!哈哈!”我们真不知道这个傻B笑啥呢。

    还有还有,林龙姐姐还有故事。当到达博鳌镇吃饭的时候,经过一天的艰辛,林龙很感概地说:“终于到达搏野镇啊!”厄……怎么这个人满脑子都是这种词语。

     

    2、吃喝拉撒

       这次虽然在冬天去了海南,但水果还是没少吃的。在海口享受完两块钱一个的西瓜后,我们在东郊那里喝了同样两元一个的椰子。再后来,遇见菠萝商后,又以十块钱6个的价格腐败的一番。去到三亚,遇见开农场的师兄,吃木瓜把肚子撑得想吐,然后想野人一样拿棍子捅椰子,摘杨桃。哈哈,虽然得知原来椰子的成本是八毛一个,但我们依旧心满意足。

    吃饭的话,一路还算节俭吧。值得自豪的是我们的旗子招来的同学的父亲,白白帮我们卖了那天中午饭的单另外还加了几个肉!那天中午吃完后,孔青突然对着完全干净的菜碟说:“不知道如果没碰见那位好父亲,我们怎么办呢?”原来,每顿我们都压抑自己。再后来,我们更是因为这面旗,被98届园艺的师兄认出来了,拉我们去环境优雅的农家乐吃了顿饱饱后,又带我们去他农庄任我们践踏。只可惜没有跟他皮卡走上五公里的山路,然后再骑车溜下来。

    当然也有吃得不是滋味的时候。第一天到三亚,晚饭各自解决。和hint、林龙、星星、86、高、秋和咸鱼去了一家大排档,好不容易才讲服老板饭2元任吃。无奈那些菜奇贵,我们只好点炒粉来配饭吃。更可怜的是,当还有人第二碗饭都没添的时候,锅已经没饭了。当我们以祈求的口吻让老板煮饭时,回应的却是无情的一句:“不煮了,来不及了。”“操……”当场暴粗声不断。

    另外,三亚的大东海那边的公厕可要收钱的呢!当我们相当埋怨却又找不到地方上厕所换掉玩水的湿了的衣服时,高发现了不远处有个酒店的厕所可以用,而且相当高级,还有热水!一群人就这样兴致勃勃地上厕所啦!可毕竟纸包不住火,哪有酒店给你们穷酸鬼来免费上厕所搞破坏的。当可怜的沛沛肆无忌惮地把脚伸入WC的洗手盘时,清洁工破门而入:“就知道你们来洗脚!”然后一轮狂骂,把我们驱逐出去了。

    同样凄惨的事情继续发生在三亚。在大东海军区门口的海滩边露营,早上起来想进军区的公厕小个便,谁知道才进门口没几步,守门的阿伯就轰我们:“你们来干什么的啊!”“我们,想借个厕所。”“厕所!?什么人啊你,厕所能随便让你进的么!?”就这样,我们便灰溜溜地跑出来了。要知道,里面有个民工宿舍,他们也在那里上厕所啊!看着我们在火车站大包小包往火车里塞,傻沛感叹道:“我们拿的比民工还多,住的比民工还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