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部分

    海南归来不过三个月,我再次收拾背包,带队前往南昆。

    还记得骑海南的时候,自己还发过誓,说:“海南回来,我就不骑长途了!”结果,未能逃脱心魔,还是被自己诱拐了。

    也记得GCR公路赛第一站牛头山爬坡赛,上第一趟的时候一边喘气一边心里默念:“妈的,我不玩了!上到山顶,绝对不上第二趟!”结果上到山顶休息一会,还是随大队下到山底进行第二趟的爬坡,并完成比赛。

    数不清的“最好一次”,从幼儿园到大学,骨子里就是有那么性格,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第二部分

    前几天,都在忙碌这啊夔的事情。夔,就是那个得了肾衰竭的师兄,从星期一到星期三都在组织cc们为他筹款,也看透了人间冷暖,透得有点让自己心寒。


    星期三没拿到资环学院的申请,我们就冒险地到地铁口进行募捐。十几个人,拿着传单,捉着来往的人群一个个地详细把啊夔的故事道来。一个下午,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规律。比如,中年人是捐得最多的,但也是态度对比最大的。有些好心的阿姨大叔,听了一会,就捐了50。记得在幼儿园门口募捐的时候,有个妈妈,一下子就放了200进去。但是我也遇过一个大叔,我一边和他讲啊夔的故事,他一边吃着包,穿作还像个老师的模样,却连摆个手都懒得,直接当耳聋就走掉了。

    类似的事情比比皆是。哎,今晚舍友一直在播些很兴奋的歌曲,静不下来写些深刻的东西。等南昆回来再写吧。

  • 2009-04-23

    多事之春

      不久前磨坊上有位驴友独自在广州附近的山区徒步,失踪了。经过整整三天的搜索,只找回了一条尸体。

      车协有位去阳朔的师兄最近检查出来了肾衰竭,还是很严重的那种,在还没换肾之前,就得每个星期去两次医院做透析,维持生命。

      有位当医生的亲戚,小时候好像都常常被妈妈或者婆婆带去给他看病吧,也不久前死了,肝癌。

      生活的周围充满灰色。让人抹不开的一层厚厚的灰尘,挡住了一涨涨天真的笑容。

      生老病死,劫数难逃。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多么发达的医学,也都有治不好的病。有时候很庆幸自己暂时与这些东西无关,但眨眼间,那些事情有团团地把你围住。

      当你渴望身边的人,或者更多的人为你伸出援手时,是不是也在悔恨当初为什么对一个个的捐款箱以冷漠拒之?

      生命无常,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那颗心。保持宽怀、保持慈悲、保持真诚、保持乐观,保持着、保持着,再无常的生命也会因此生生不息。

  • 去公安局办证处办了去香港的签证,原来还可以直接用机器弄,不用填表不用交现金,刷卡、刷羊城通,方便极了。却也麻烦了几个只带现金来的老太婆,最终我还是用我的卡帮她们刷了。学雷锋啊,呵呵。

    去车店包了GCR广州第一站天河科技街的TT赛,但却被大雨困在了车店,几个人躲在车店吃快餐,吹吹水,听听店主的辛酸史。当任何兴趣成了职业都是一种巨大的风险。最终,虽然某人在短信里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伤口不能碰水!等停雨再回去!”我们还是冒雨奔回去了,那种雨中狂飙的感觉,让我忘记了一切,将这段时间的郁闷都让雨水给我统统刷走吧!

    回来后一开电脑,我就要面对着cc里管理层的各种问题,my god!处理完了也都12点了,上床睡觉,找自我。

    真的真的,这些天我一直在找自己,我把自己弄丢了。